渭南乡土记忆:在渭北农村有一种池塘叫“涝池”(组图)

sw




可能,在被人们淡忘或遗忘的一系列事物中,它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。而在那个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的年代,它又是一个夹杂着乐趣的所在地。

在我记事的时候起,屋旁路东就有一个池塘(乡民称之为涝池)。而在我慢慢长大的过程中,似乎每个村子里都有这样一个“杰作”。我好奇的问村上老人池塘修建的年代,他们也说不出具体的年代,可见时间的久远。就在这半亩的方塘中,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。冬去春来,年复一年,印象中的池塘仿佛每天都在缩减。每逢夏日暴雨,每个小巷中的水都汇聚在一起,顺路而下,涛涛不断汇入里面,浑浊而又那么的有肥力。最深的地方可达三、四米。而就在这方寸之间,却洋溢着每个乡民和耍童幸福快乐的微笑。等到雨停之后,整个人都沐浴在雨后的阳光里。三三两两的村妇在池塘边排成一行,拿着自个家的衣物在水和石头的碰撞间捣个不停,说声、笑声汇成一片,给偏置一隅的池塘笼罩着一层快乐的气氛。而对于玩耍的孩子,则是围着池塘不停的转;一个拿着瓶子,另一个则拿着小勺捉蝌蚪,不停的往里面放;有胆大的则用麦秆在水上围成一团,折个桐树杆,站在上面,忽悠一下划到水中间,在那麦秆中间即将陷下去的危急时刻,又忽悠一下划到岸边,吓得在老屋旁摸花牌的老头直喊,洗衣服的村妇直骂,年幼的我们只是吓得哑口无声,脸色苍白,为刚才没出意外而感到侥幸。

而在酷热的午后,乘着阵阵微风,在一片晚霞中,望着池塘中泛起的波纹,一颗颗卧柳或垂柳在不停的挥洒着自己美丽的流苏。那个年代,那种场面,那种色调,那种氛围,似乎为《山楂树之恋》做一个场景是再好不过了。

夜晚慢慢来临,等到夜半人酣之时,那一声声蛙鸣可能是最美妙的音乐。“听取蛙声一片”,一唱一和,一前一后,一高一低。少听,则是悦音,长听,则是影响我们休息的致命武器。这时你拿上一块砖头,把全身的怒气狠狠地加压在那块砖头上,使尽扔进池塘中,终于,那吵杂的声音马上中断,还没等你再次入眠时,又一阵蛙鸣开始了。如此反复,等到折腾的你够困时,天已微明。想想,第二个,第三个晚上……怎么能如此的消受?

更让我们感到有趣的是当池塘的水暴涨时,不知谁家的大花猪跑来也凑热闹,在浅水的地方不停的打滚,带着一身的臭气和满身青黑色的污泥。

待到天旱干涸之时,许多孩子则跑到池塘中间,找来许多枯枝在玩火,那一缕缕的炊烟在周围是柳树的中间缓缓升起。有的孩子则爬到柳树的高处向下面的孩子招喊,以显示自己的勇敢。

时隔境迁,现在的池塘已不复存在。周围的柳树也已被砍的砍,伐的伐,在那旧有的痕迹上立起的只是一座新的楼房。以前的那种自然之景已杳无踪迹了。那种热闹的场面也没了音信了。如此反复,我们丢失了什么?得到了什么?已众口难一了。我再也找不到我那旧有的和谐的光景了。

而每当路过那片池塘地时,也都要驻足一会儿,望着那片楼房发呆,回想着已被“文明”掩盖着的清静和欢愉。二十多年了,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每一个新事物之后都保留着一段美好的回忆。所有事物都在变,但我更希望不变的是家乡人的那颗淳朴善良的心。

如今走上工作岗位,从事着农村基层工作,每次下乡看见其他村的半亩方塘时,也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我们那里早已失去多年的美丽“天堂”。更会为此而黯然神伤。

但不管怎样,正如普希金所说的:“那逝去的,终将变得美丽”。
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机床资讯库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

上一个 自组公路车,车店师傅不会告诉你的十大注意和技巧(上)

下一个 中企承建科特迪瓦可可加工厂正式交付